近日新洲一所初中学校组织毕业班的30多名班主任和学科组长,冒雨前往道观河风景区报恩禅寺敬香。带队的副校长说,此举是“为了加强凝聚力,让老师们心往一处想,提高教学质量。”而且“每年文殊菩萨过生日,学校都会组织毕业班班主任敬香,这已经是常规工作。”(18日《长江日报》)
一场考试,忙煞一群人,家长们倾巢出动,教师们也不甘人后——求求佛、拜拜神,沾点灵气走大运。不出意外,教师们的“迷信狂热”是必定要遭到一番征伐的,因为公众认知里“教育者”身份的独特性使其具有更大的社会导向性作用,你一信,大家都跟着信,这样公然“信菩萨”不是乱搞吗?
不过,“教育家”“灵魂工程师”的光环并不能掩盖其作为自然人的本质:有欲望、有渴求、有压抑、有挫折,这时,用来逃避或者纾缓压力的“信菩萨”倒也显得合情。况且,人总要信点什么,学生们可以“信春哥”、老师们也可以“信菩萨”,这种现象并不值得过分敏感。需要清醒的是,当一种个人意志或行为上升成某个集体层面的高度,并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时,其利弊是非就有了值得去探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