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汶川二期”志愿者的合影。闫昆仑供图
◎汪紫在2009年毕业去汶川前,已成功应聘一家世界500强公司的职位,起步月薪六七千元。做了一年志愿者后回到广东,她直到几个月后才找到第一份正式工作,“在一家茶文化传播公司做杂志编辑,月薪1600元,没有‘五险一金’”。
◎“公务员这条路对志愿者来说已经算是最好的出路。”“汶川二期”的刘强说,特别是广东今年省、市公务员考试的一些岗位中,有的明确要求只有“西部计划”、“三支一扶”、“山区计划”的志愿者才能投考,相当于“定向定岗”,让志愿者面临的竞争没有那么激烈。
◎不少志愿者认为,“西部计划”对于志愿者服务期满后就业的政策措施已经落后于当前就业形势的变化,包括缺乏鼓励志愿者服务期满后继续扎根西部的优惠政策;缺乏他们回东部就业、升学政策等。
记者与汪紫的最近一通电话是在今年中秋节前夕,晚上10点,她刚下班。电话里,她很平静地说,她现在做社工,一个月能挣2000多元;而两年前,她已在广州找到一份月薪六七千元的工作。
“没有什么后悔的,就是一个经历。”两年前,汪紫报名参加了“西部计划”汶川灾后重建的专项服务工作。如今,新汶川惊艳世界,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也选择了回到广东。
站在又一个人生交叉点,这些汶川归来的孩子褪去志愿者的光环后,他们怎样面对理想与现实的落差,承担就业的压力?